的女人再次成了**。
玉无瑕爱他,让他又一次如愿以偿,而她又恨他入骨,便在那一次的庆功宴上,当着补天宗众人的面,她向他讨了一个赏,只要与他春风一度,就抵了这一次的居功至高。
傅渊渟还记得那天晚上灯火幢幢,玉无瑕在众目睽睽下抬腿缠住他的腰身,如一条柔若无骨的水蛇,旁人都趁着酒劲大声叫好,夹杂着比唾弃斥骂更刺耳难听的调笑,他听得皱眉,本能地想要推开她,却听到她那一声压抑的低语:“宗主,我已别无所求,成全我吧。”
他看了她许久,最终将她打横抱起,在众人哄笑中大步而去。
颠鸾倒凤,温柔蚀骨,他醉在她的身上,难得一夜无梦。
翌日未明,酒香未散,她砍断他一只手,负伤逃出山门。
傅渊渟又惊又怒,恨极了她的背叛,直到断掌重续仍未找到玉无瑕的踪迹,才从她在庆功宴上递呈的人头匣里找到隔层,里面藏着书信,上头记录了他给过她的所有,以及她偿还他的一切,算上最后的一夜春宵与一只手掌,笔笔勾销之后恰好两清。
“……从那以后,她就在江湖上销声匿迹了。”
薛泓碧听完了这件往事,再看傅渊渟手腕上那道疤就不觉得可怕了,毫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