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槁无光,偏偏脸上挂着孩童般天真烂漫的笑容,配上那不成头尾的歌声和古怪的小动作,看起来有些疯傻。
离她不远处,还有一个女人赤足挽袖踩在水里,满头乌发用一根木簪束成高髻,正拿着竹篓弯腰摸鱼,她凝神看了片刻,无需其他工具,忽地出手如电探入水中,转眼间就抓起一尾活鱼丢进篓里,连半枚鳞片都没伤着。
他们相隔十丈开外,那女人却察觉到什么,猛然抬头看来,正正与傅渊渟相对,如此距离本该看不清面目,可她不仅认出了人,还笑出了声。
“今儿早听见乌鸦叫,原是你要来。”
她的声音很轻,每个字却都清晰地传了过来,仿佛人就凑在耳边低语,薛泓碧顿时一激灵,又听得水花声起,傅渊渟竟是弃了木桨,一掌打在后方,借掌力冲击水面,竹筏便如箭矢离弦,不多时已停在了水松树前。
坐在青石上的疯女人被吓了一跳,歌儿也不唱了,哇哇叫着谁也听不懂的话,摸鱼的女人便在水里洗了洗手,将鱼篓放在一边,转身回去哄,等到那疯女人破涕为笑,她才转过身来,先看了傅渊渟一眼,又将目光落在薛泓碧身上。
薛泓碧终于看清了她的脸,这是个长相普通的女人,不美艳也不丑陋,平凡得恰到好处,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