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着回去,先在附近找了些自己能用的东西准备带回去,没成想遇到两个人在井边打水,连忙躲到一棵大树后面。
“……张家婶子昨儿个没了。”
“嘶,怎么回事?不是说她的病有起色了吗?”
“谁知道呢,昨天早晨看着还好好的,后晌就没气儿了……”
“真是病死的?”
“肯定是,跟她一起住的徐家闺女说啥动静都没听到,差役们都把尸体拉走烧了。”
“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咱们,还能回家吗?”
“……”
这个问题终结了一场谈话,薛泓碧看着他们合提一桶水步履蹒跚地离开,饶是他前不久才真切见识到何为生死,如今也不禁叹气伤怀。
最终,他犹豫了一会儿,将一大块馕饼和一些找到的野果放在芭蕉叶里,放在了仓房门口,这才原路回了地窖。
他躺在地窖里补了一会儿觉,听到上面终于有了动静,在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伴随着木门打开的“吱呀”声,老妪低低地惊呼了一声:“这……谁啊?”
自然没有人回答她。
雨天路湿易留脚印,薛泓碧特意留了正反两串在门前,一路蜿蜒到草地里,任谁看了也只当是心怀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