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严荃的手段,杀手心生寒意,连忙俯身查看薛泓碧的伤势,发现那些创口都是小伤,恐怕问题还出在他那几脚下,彼时踢的都是腰背胸腹,用力又巧,表面看不出来,疼都在里头。
“小鬼,哪里痛?”杀手拿下勒住他嘴的布条,低声问道。
薛泓碧满头冷汗,脸色青白,嘴唇颤抖了几下也没能张开。
杀手见他一直蜷着身体,揣测是伤到了胸腹,便扶着他坐起,撕开衣襟看了看,找出身上携带的伤药给他涂抹,在这样的姿势下,薛泓碧几乎靠在了他身上,头挨着他的肩颈,两人近在咫尺,身量体位也暴露无遗。
一点刺痛在喉间乍现,没等杀手反应过来,那蝎尾蛰咬般的痛点就陡然拉长撕裂,鲜血喷溅在少年苍白的脸上。
杀手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喑哑气音,偏偏叫不出声来,他用痉挛的手指抓住薛泓碧的脖子,可惜没等用力将它捏碎,最后一丝力气也随着血液流失而散去了。
薛泓碧吐出嘴里染血的碎瓷片,抢在杀手倒地之前横下去,防止声音再次引来外面的看守,压在身上的尸体死沉,还带着鲜血余温,他却不觉得恶心或恐惧了。
在目不能视、手脚被缚的情况下,这样做不可谓不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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