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镇远镖局的大小姐,镖队之中不乏亲近长辈,凶案就在眼前发生,虽为复仇强忍冲动,事后难免寝食难安,眼见分舵那边尚未传回消息,官府这厢又久攻不下,李鸣珂只觉得心急如焚,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终是起身去街上走走。
此时已过了二更,大靖虽不设宵禁,到了这个时候也只剩下酒肆赌坊还灯火通明,李鸣珂身着黑衣腰系白麻布,在幢幢灯影下犹如长街游魂。就在这时,前头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李鸣珂抬头望去,只见赌坊门外围着一圈人,最里面是个嬉皮笑脸的中年男人和一个喝得醉醺醺的妇人,旁边还站着四五个身穿短打的赌坊打手,周遭男女看客大半是赌徒,一个个抻着手指议论纷纷,好不热闹。
李鸣珂随意听了一耳朵,原来这妇人名叫杜三娘,早年丧夫,五年前带着儿子到南阳城定居,开了家包子铺维持生计,她手艺好,日子本该过得去,奈何不知从哪儿染上赌性,是城里有名的赌棍,这回喝多了酒又遇上外地来的硬茬子,赌输了五十两银子,眼下她赔不出钱,赢家与赌坊也不肯善罢甘休,只将她扣住,差人去她家里拿钱。
得知前因后果,李鸣珂也没了多管闲事的心思,正准备绕道离开,那去拿钱的役人已经带着个半大少年回来了,她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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