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星在营房的人不多,但也不少,他现在扯谎敷衍一个民妇不难,可落在守卫军眼里,可就变成心虚了。
可就是替谣言背书。
张副官念头一转,淡淡道:
“确有此事。”
妇人闻言,突然一声嚎哭:
“王贵,你死的冤啊.......”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守卫军真的包庇犯人了。
张副官大怒:
“何来的冤,贱妇休要在此胡说八道。”
妇人哀泣质问:
“既已抓住凶手,为何不收押。我听说守卫军统领把他藏起来了,还说,还说.........”
她一脸惶恐,摆出不敢说真话的模样,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不远处围观的百姓顿时窃窃私语:
“对啊,既然是凶手,为何不收押。”
“听说那个新来的统领是李氏皇孙,那凶手是云中细作,是他的人呢。”
“传闻不是真的吧,难道真的要让云中人入城?那守卫军是不是也要跟着那个新统领造反啊。”
这些话一字不漏的听在张副官耳里,他敏锐的注意到,一部分守卫军露出了愤慨之色。
但凡有集体荣誉感的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