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询问后便躬身轻禀道:“那位贵家公子刚刚带着人离开了,就剩那个女人在屋里了。刚才,那女人还叫人备了沐浴。” 说着,店小二见女子盖在腿边的毯子,有些滑落,便自然的上前帮她重新折叠了一番。
但当毯子被重新拿起的瞬间,窗外一阵清风吹过,那女子有些空阔的裙摆被掀起了一角,只见裙下双腿如竹竿般瘦弱,十分的诡异。
“给她留了几个侍卫?”
店小二铺盖好毯子,急忙起身关上了窗户,转身继续说道:“看起来也没有起疑,只留了两个。或许那茶水被换之事,只是巧合。”
听了店小二的猜测,那女子却轻哼了一声,“那位贵公子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若不是如今正逢他诸事缠身,我也没这个机会。既然上天给了我这个报仇的时机,我定要让这个女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着,青衣女子仿佛触动了心中极痛之事,狠狠拍了下手边的轮椅,那轮椅虽然无事,旁边的桌椅却节节碎裂,应声倒塌。隔物击物,便是将内力运用到极致方可,只这一拍,便可见着青衣女子的功力也是十分了得。
此时客栈大堂之中走动吃饭的人已经逐渐散去,只见那个店小二模样的人,又端着什么物什一瘸一拐地从楼梯上走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