睑,只是笑笑没说话。长长的睫毛在他精致的面容上投下了扇形的阴影,他的睫毛本来就比别的男人长,做出这样的表情,便显得分外的无辜。
这时候,沈毅川上完课从屋子里出来,见到朝颜后,脸上多了几分的笑意,“顾县君。”
朝颜对于这种沈毅川人品正直又有学问的大儒都很是尊重,恭恭敬敬说道:“先生直接喊我朝颜便是,何必如此见外。”
沈毅川从善如流,“好,朝颜。”沈毅川年纪也快五十了,大孙子都十岁了,所以看朝颜就有了几分看晚辈的感觉,更别说朝颜的行事十分得她的意。
朝颜知道沈毅川好茶,按照李玉兰的说法,她带去当嫁妆的那些龙井基本都孝敬给了这位公公。因此她投其所好,“我那些茶园正好送来了今年第一批的茶,不知是否有这个机会请先生品鉴一番?”
沈毅川洒然一笑,“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席梁就在旁边,朝颜既然邀请了沈毅川,自然不好忽略她,“席少爷呢?”
席梁微微一笑,“这可是我的荣幸。”
福利院本来就有专门会客的正屋,朝颜直接将他们两人领了过去。
朝颜穿越过来后,或许是因为茶道算是她和前世割舍不断的渊源,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