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前侍卫将车清余拖了下去,然后便是长长的木杖打在肉上沉闷的响声。车清余的几个狐朋狗友相互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脸上看到了庆幸两个字。幸亏他们没来得及帮车清余构陷车清容,不然他们只怕也要被牵连进去。
穆武帝转头看向车清容,“若是朕没恰好看到这一幕,没人帮忙澄清你的清白,你待如何?”
车清容微微一笑,越发显得芝兰玉树,风度翩翩,“那臣只能将堂弟再次踹到水中了。堂弟其实懂水性,我想在没人救他的情况下,他一定会努力自己爬上岸边的。”
朝颜不由失笑:也难怪车清容会从头到尾都是自信的模样。
不……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唐东离,心头隐隐浮现出一个猜测:大师兄怎么可能刚刚好和穆武帝在那边下棋,正好充当了一回的证人?这到底是恰巧呢,还是大师兄和车清容之间的默契行事?
嗯,等回去后再问大师兄了。宫里人多口杂,可不适合询问。
穆武帝直接笑了起来,“看来就算朕不在,这点小事对你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车清容行了一下礼,“不,臣十分感激陛下能够帮臣洗刷冤屈。”
穆武帝的目光落在朝颜身上,“朝颜,你先前让人做的那一套,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