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蝶舞的名声在京山县可谓是如雷贯耳,可惜都是恶名。岳照琴恍然大悟,“哦,原来就是那传说中的毒妇啊。是她的话,的确做得出这种事。”
张蝶舞被捆绑着,猛地抬起头,目光直直地射向朝颜,满是刻骨的怨毒,“为什么你还不死?”
她狰狞的表情看上去格外的可怖。
朝颜微微一笑,“不牢你费心,我会继续活得很好,名利双收,同你这种过街老鼠是完全不一样的。”
张蝶舞一想到所有人对顾朝颜交口称赞,几乎要将她捧成是菩萨下凡,对她则是万分鄙夷,更是刺激得眼睛都红了。
她觉得顾朝颜这个人生来就是为了同她作对,若不是她,她到现在依旧是温柔贤淑的张家大小姐,而不必小心翼翼地躲藏着,比地沟里的老鼠还不如。
人人都说,生女当如顾朝颜。若是生出像她这样的人,就该活活掐死。
这鲜明的对比,让她对顾朝颜的恨意达到了最高的顶点,犹如蚀骨的毒药,日日夜夜让她煎熬着。她这才铤而走险,想要毁了顾朝颜。她落不了好,她也别想好过。
只是没想到顾朝颜年纪虽轻,行事却滴水不漏。她还没成功,就被当场抓住。
张蝶舞深呼吸一口气,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