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给您了,自然要用心伺候您。”
褚经年对原江道:“将她连同卖身契,一起送到城南那位牛大娘家中。”
“那位牛大娘命运多舛,儿子瘫痪在床,正需要人伺候。本公子不忍她一个老人家还得含辛茹苦伺候儿子,所以送了一个奴婢给她。”
周樱直接傻在了原地,好一会才结结巴巴道:“可、可是我是卖身给你,不是给别人啊。”
褚经年道:“既然卖身为奴,那我怎么处置你是我的自由,即使拿出送人也是可以的。”
原江干脆利落地抓住了她的手,打算将她和卖身契一起送到牛家去。
对于褚经年口中所说的牛家,朝颜也是听说过的,那位牛老娘最是泼辣蛮狠,周樱落到她手中,成为她的奴婢,日后的生活可想而知。
她望向褚经年,“你还真是冷酷无情啊。”
话语之中没有所谓的苛责,只有感慨。在朝颜看来,周樱这是自找的。
褚经年的声音带着笑意,说出的话却带着久居上位之人不自觉的倨傲,“至少我没将她送到满春园去,这可比她原来的结局要好得多。再说,对于一个想要算计我的人,我可没有多余的同情心。”
原本想要尖叫挣扎的周樱瞬间身子发软,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