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吴芷君的脸色有些挂不住,说道:“保不齐那吴夫人也是被瞒在鼓里。”
朝颜道:“县太爷明察秋毫,已经将整个事都断得明明白白的,那吴夫人也认罪了,可见这事是真的。虽然她儿子可怜,却也不是她糟蹋好人家姑娘的理由。这世上的可怜人那么多,哪个像她那般做了?说到底就是心术不正,吴家后来落败还真是报应。”
朝颜故意说吴家的坏话,从纵容妻妾导致嫡子出事的吴老爷喷到心肠狠毒的吴夫人,说得吴芷君脸色僵硬。
吴芷君想要打断她的话,却找不到打断的机会,她总不能告诉朝颜,她口中那恶有恶报的吴老爷是她庶出的叔叔。
朝颜说的累了,才停下来,对她微微一笑,“抱歉,我这个人有些心直口快,你别见怪。”
吴芷君努力将话题重新扯到岳照琴身上,说道:“说起来,那吴家有几个下人因缘巧合之下,来我家服侍。他们随我去参加宴席,恰好见到岳家小姐,说岳家小姐同原本差点嫁给吴宝的那姑娘生得一模一样。我有些好奇,这才想要问你。”
朝颜脸色一寒,说道:“这些人真真可恨,一张嘴便想要败坏人家侯门小姐的名声,实在可恶。这样的刁奴可不能留在身边,今天他们可以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