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颜不知道的是,她被提到的次数比其他人多,谁让压轴场也就三十件作品,而她却有五件进入其中,数量是所有人中最多的,由不得人不好奇。
朝颜虽然京山县有些名声,但放在州府这里,那就只是一个无名小卒,大家对她不免多了更多的猜测。
百里楼二楼,一丰神俊朗的少年把玩着一个杯,漫不经心的神态中透着几分的矜贵。
若是朝颜在场,一定会认出这是褚经年。
褚经年的对面坐着一个年龄同他相仿的少年,一身的衣,越发显出尊贵的气质,无论是模样还是气度,一看就是世家出身,只可惜他的行为却和优雅完全扯不上关系。他靠在一个躺椅上,脚翘起,搁在了长长的椅子上,那叫一个惬意。
他嘴巴叼着不知从哪里弄来的一根草,百无聊赖说道:“真弄不懂你的心思,咱们京都的拍卖会可比这里要盛大得多,你非要跑来这么一个穷乡僻壤。”
于少年而言,见惯了京都的繁华,泰州还真不能入他的眼。
“盛非,你若是觉得无趣,可以回京城。”褚经年淡淡说道,“这里的拍卖会有我想要的玄铁。”
他打算拿玄铁来给那丫头做几个飞刀。
盛非将那根叼着的草吐了出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