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她爹伪造她卖身契的事情了。这事都传遍了整个县城,张家却半点去讨公道的意思都没有,可见是张家指使的。”
朝颜觉得李玉兰真的是很热心的一个女孩子,一副担心她被欺骗的样子。她嘴角勾了勾,笑容甜美,“你放心,这事我知道的,族长已经把他们赶出了顾家。”
李玉兰说道:“早该这样做了。不过张家现在也是秋后的蚱蜢了,不必担心。张家名下的店铺基本都已经关闭了,亏损了不少钱。张家的田地更是变卖得只剩下五百亩而已,连那大宅子都转手卖了出去。大部分的仆人都已经遣散了出去,只留下几个在身边服侍罢了。”
朝颜知晓张家已经大不如往前,却没想到落败成这样了。她叹了口气,说道:“多行不义必自毙,张家落到这个下场,也是咎由自取。”以前的张家可是和李家齐名的,而现在,人们提起张家,也只会想起张蝶舞和苗昌义的那些风流韵事,就连张家少爷都讨不到一个好的妻子。
李玉兰说了一通张家的事情,又说起了别的八卦,可见她这段时间每天呆在家中实在憋坏了。
等她说得十分满足后,朝颜才同她道别。李玉兰还意犹未尽说道:“你若是闲了,记得多来看我啊,我现在每天呆在家里背书,无聊到要长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