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不起我们家了吗?”
周老娘闹出的这一回动静可不算小,左邻右舍的人都被吸引了过来。周老娘见人来得多了,演戏演得越发起劲了,人越多越好啊,她才好让大家当证人,让顾家没法赖账。
一想到即将入手的五百亩田地,周老娘心情那叫一个愉快,面上却依旧唱作俱佳地哭诉着顾家的嫌贫爱富。只是同她所预料的不同,围观的众人并没有陪她控诉顾家的无情,一个个都不吭声。
只能说周老娘太不了解朝颜在五淮村的地位了,她手中掌握着染布分配的名额,大家讨好她还来不及,哪里会上赶着得罪她。因此大家只是不咸不淡说道:“这其中大概有什么误会。”
“我看着朝颜长大,也不曾听说过她爹给她定下亲事。”
周老娘见状,急道:“这文书摆在这里,难不成是我说谎不成?”
“哼,我儿子一贯孝顺,如果真给朝颜定亲了,不可能不和我说一声。你还是别白费心机,胡乱攀扯。”顾孙氏同朝颜从屋内走了出来,她的脸上笼罩着一股的寒气。
周老娘说道:“顾泰辉那时候也喝醉了,估计他醒来后便忘记告诉你这回事。”
她甩了甩手中的文书,说道:“不信你们自己看,这上面是不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