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拿一万两能买这丹药吗?”
朝颜脸一黑,“没有下颗了。”
这东西一颗就要一千点功德值,别说一万两,就算给她两万两她也舍不得拿出去卖。钱好赚,功德值可没那么容易。
褚经年似乎觉得她黑脸很好玩,反而笑了,“我也觉得没有了。”
他将银票推了过去,说道:“这些钱就当做是我在你家的伙食费吧。”
朝颜皱眉,“你要住下来?”
褚经年点头,不知想起了什么,神色淡淡的,“等布料染好以后,我再回去。”
这布料染得再小心,也不会超过十天,朝颜算了一下时间,觉得勉强可以接受。
她说道:“我还以为你会在京城多呆一段时间。”
褚经年摸了摸下巴,“啧,你倒是猜出我身份了。”
朝颜反问,“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
褚经年怔了一下,忽的笑了起来,他原本就生得好,笑起来更是满室生辉,“既然知道我身份,那还不对我好一点?态度好歹恭敬一点吧。”
这丫头倒好,巴不得让他离得远远的。但是这种不将他当做将军侯爷的态度,却又让褚经年觉得十分放松。
朝颜哼了哼,“我的地盘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