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个所以然来,便问:“不方便告诉我?”
“不是不方便,是太复杂,一时不知道怎么说……”洛灿儿表情纠结的咬了咬嘴唇,说:“我只能说,我现在怀疑皇后和我一样,也是带着任务来的。但和我不一样,她是我们的对立面,对立面您懂吧,就是敌方!”
“如果我一会表演水鼓舞的话,我怕她看出来,识破我的身份,到时候,我们就被动了。”洛灿儿说。
顾云礼听了洛灿儿的话,沉思片刻,点了点头,“那你一会想表演什么?”
“什么都不表演!”洛灿儿干脆的说,“洛灿儿这个身份傻了十年,刚刚恢复神志没多久,哪来的才艺!所以我表演什么都不对,与其害怕因为表演被发现,那不如什么都不演。”
“那如果有人逼着你表演呢?”顾云礼问。
“那我就只能表演针灸了。”洛灿儿小脖子一仰,“谁提议让我表演我就扎谁!”
见洛灿儿那小模样,顾云礼无奈的浅笑了下,“到时候本王会帮你。”
“那,王爷您是同意了?”洛灿儿没想到顾云礼这么好说话,毕竟当初他拼命让她学才艺,就是为了不在宴会上给他丢人。
“正好试探下皇后。”顾云礼说。
“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