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良航抬眼看向褚良城的方向,朗声道:“韩兄,接下来,就等着我俩身上的罪名越来越大吧!”
姚良航爽朗地笑了,声音中透着期待、信心与雀跃,笑声飘散在风中……
威远侯没有辜负姚良航的期待,他一方面以通敌叛国的名义,命西疆军的士兵搜捕两人的下落,另一方面火速地写好了一张折子。
在这张折子里,威远侯义愤填膺地陈述了韩淮君不仅抗旨不遵,还伙同姚良航杀害了西夜使臣,分明是意图叛国的种种罪状,并命人以八百里加急即刻将折子送往王都……
与此同时,威远侯派人搜捕韩淮君和姚良航的事在军中飞快地传了开去,加上临阵换将的骚动本来就尚未平息,在威远侯没有注意的时候,褚良城中的不少士兵都在私下里议论纷纷……
“王老二,你听说了吗?韩将军和姚将军被南疆军的人救走了……”
“这事还有人不知道吗?!”那被称为王老二的老兵痞子叹了口气,然后压低声音道,“侯爷已经发折子去了王都,要治韩将军和姚将军通敌叛国之罪!”
“哼!”一声不屑的冷哼声从另一边传来,一个大胡子士兵没好气地说道,“那威远侯都把韩将军和姚将军献给西夜人了,难道不逃,还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