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怔了怔,回味许久,终于回过神来。
他差点忘了他这个儿子是个痴情种,一直以来对白慕筱痴心一片,当年为着那白慕筱可做了不少荒唐事,还不惜拂自己的意。
皇帝不由想起了过去这些年小三与白慕筱的那些事:
为了娶白慕筱为正室,小三意图把她过继给南宫秦……
白慕筱行为不检,未婚时就和小三私相授受,口口声声非君不嫁……
白慕筱以他人的诗作假作才女,罪犯欺君,但小三也毫不在意……
……
小三甚至还曾跪求到自己的跟前,希望娶白慕筱为正妃!
以前,皇帝一直以为韩凌赋只是年轻时一时头脑发热,却没想到他对那小女子竟然痴情到了这个地步。
因为他只喜欢那白慕筱,所以就只让她一人生下孩子。
荒谬,简直是荒谬!
皇帝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韩凌赋,不过是区区一个女子,何必独宠至此!
皇帝斥责的话语已经到了嘴边,但最后化成了一声叹息。
是啊,以小三对白慕筱的用情之深,又岂会舍得把她送与别人行那“成任之交”的丑事!
就算是小三的身子真的有什么问题,觉得子嗣无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