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地说道:“素闻阎夫人贤名,还请夫人以后约束府中仆从,按照大裕律法,禁压良为贱。”
所谓“压良为贱”,指的是强买平民女子为奴婢。
萧霏这是在指责自己逼良为妾呢!阎夫人的脸瞬间沉了下去,这王府的大姑娘真是可笑,连他们阎府纳妾她也要管!
阎夫人忍着气,义正言辞地说道:“女子有三从四德,未嫁从父,我阎家何来压良为贱!”那个郭姑娘是她父亲卖了她,她自当从父。
孺子不可教也!萧霏心里叹道,这位阎夫人只在意那些浮于表面的虚名,却不愿追其究竟,真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萧霏也不想再与她争论,直接道:“阎夫人,我想买下这位郭姑娘,夫人可愿行个方便?”
阎夫人就算心里不情愿,却是不得不颔首应下,她可以不给萧霏颜面,却不得不在意萧霏背后的镇南王府。
既然双方达成了协议,那之后的一切也就顺利了,一盏茶后,阎夫人就离去了,与此同时,萧霏也带着凌霄、桃夭回了王府。
回府后,她的第一件事就是来碧霄堂与南宫玥请安,还把发生在五善堂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南宫玥,最后道:“……大嫂,我本来想把卖身契还给那位郭姑娘,不过郭姑娘却没有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