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英姿飒爽,意气风发,而韩凌赋却是心中一阵憋屈,原本稍稍平息的怒意又在心底一点点地酝酿起来……
他压抑着怒火,看着韩淮君翻身下马,大步朝自己走来。
韩凌赋想要走出守备府大门,却听“咯嗒”一声金属的碰撞声,立刻有两把长刀交叉着挡在了他前方。
两个年轻人隔着高高的门槛相对而立。
“王爷找末将有何指教。”韩淮君抱拳淡淡道,那冷淡的语气仿佛两人不过是陌生人,而非自小一起长大的堂兄弟。
韩凌赋忍着怒意,说道:“父皇病重,性命垂危,本王身为父皇之子,要赶紧回王都为父侍疾!”
顿了一下后,他似乎唯恐韩淮君不答应,义正言辞地又道:“韩淮君,你别忘了,没有父皇,可有你的今日!”
韩淮君不过是区区齐王庶子,连他父王齐王都不把他当回事,若非是父皇,韩淮君将来也不过是个闲散宗室,任由齐王妃作践。
是父皇看重他,给了他北征和西征的机会,给了他前程!
今日韩淮君若是不放自己走,那他就是不忠不义不仁不孝!他还有何颜面在军中立足!
韩凌赋的眼中闪过一道锐芒,一霎不霎地与韩淮君对视。
韩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