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还有一堆政事等着他定夺,尤其是内阁刚递上的那道十万火急的折子,最近半个月永州境内阴雨连绵,以致金河河水上涨,下游河水决堤,永州境内四城洪水泛滥,无数良田、房屋被淹,数千百姓葬身洪水之中,幸存的百姓无家可归,四城内民不聊着。
坐在略显空旷的殿宇中,韩凌樊蹙眉看着那张折子,既然有水患,朝廷就必须让户部拨银赈灾,还要治河……又或者,就此让四城幸存的百姓搬离,移居他处……
水患危急,在如此灾害下,人命不过是蝼蚁,顷刻间,可能就是数以万计的百姓在灾难中丢了性命,妻离子散。
而且,如果不尽快安置那些幸存的百姓,他们就有可能变成流民,甚至暴民,对大裕的安定造成难以预估的影响……
自己要赶紧有所决断才行,决不能贻误时机!
韩凌樊在心里对自己说,却又一时拿不定主意,这一个多月来积累的疲倦在这个时候喷涌了上来,他揉了揉眉心,愁眉不展。
虽然他也曾经在数年前皇帝去应兰行宫避暑时助皇帝监国,但彼时皇帝康健,若有什么紧急政事,可以快马加鞭送去行宫由皇帝处置,而现在……
想起刚才皇帝疲累孱弱的样子,韩凌樊心里沉甸甸地,他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