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劝镇南王……因为下人都被姐弟俩遣出了外书房,没有人知道镇南王和乔大夫人在里面说了什么,只知道乔大夫人惶恐而来,却是愤怒而去,口口声声说再也不会管镇南王的事。
可是离开王府后,她立刻就冷静了不少,担忧又瞬间涌了上来。
沉吟片刻后,乔大夫人便吩咐车夫调转车头,往驿站去了,她打算去找三公主说说项。
哎——
乔大夫人不知道叹了多少口气,觉得自己为王府真是操碎了心,偏偏无论是镇南王,还是王府的其他人,都不领她的情!
而此时,陈仁泰也在驿站里,准确地说,是在三公主的房间里。
除了陈仁泰,还有平阳侯,两个中年人在下首的两把圈椅上面对而坐,彼此四目对视,目光之间火花四射,绝对称不上友好。
“侯爷,”陈仁泰随意地对着平阳侯抱了抱拳,无论是说话的语调,还是举止,都没有一丝下级官员对上官的尊重,语气中甚至还带着一丝质问,“这镇南王府在南疆占地为王,丝毫不把皇上和朝廷放在眼里,敢问侯爷为什么不如实禀报?!”
平阳侯心里不屑地冷哼一声,对他而言,像陈仁泰这种人不过是“狐假虎威”而已,而韩凌赋能称得上是“虎”吗?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