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不安。
“小五,”咏阳神情温和地谆谆劝道,“俗语说的好,‘是药三分毒’。你听姑祖母一句劝,这五和膏,能不用还是别用的好;若是实在忍不了,也不要多服。”
韩凌樊怔了怔,没想到咏阳会给他说这个。他眉眼一动,忽然想起几日前,母后试图给他断药的事,难道这其中有什么联系?
虽然心中有些惊疑不定,但韩凌樊还是恭顺地应了一声:“多谢皇姑祖母的提醒。侄孙省得。”
咏阳微微颔首,能说的她都已经说了,接下来就要看韩凌樊自己的选择和意志了……
咏阳起身告辞了,离宫回府,一路上,心事重重。
她才一下朱轮车,候在二门处的唐嬷嬷就迎了上来,喜气洋洋地福了福身,道:“殿下,三少爷刚才来信了!”
“鹤哥儿来信了!?”咏阳喜形于色,原本心头的那点阴云瞬间一扫而空,整个人轻快了不少。
“是啊,殿下。”唐嬷嬷喜笑颜开地说着,搀着咏阳往五福堂走去,“半个时辰前,驿使刚把信送来的。”
待两人进屋后,唐嬷嬷就把那封信呈给了咏阳,屋子里服侍的丫鬟赶忙给咏阳上茶。
咏阳快速地展开了那张薄薄的绢纸,才扫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