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一刚一柔,一冷一暖。
傅云鹤以一个将士的眼光,可以十足确信地说,这把镰刀割在手腕或者脖子上足以致命!
他咽了咽口水,觉得自家表妹实在不太适合拿着这么危险的武器,万一她不小心崴了一脚,对着刀刃摔下去了呢?
万一她采药草的时候,不慎割到她自己的手腕了呢?
“霞表妹,我来帮你吧!”傅云鹤笑容满面地主动请缨道。
韩绮霞脚下的步子顿了顿,清亮的眼眸朝傅云鹤看了过去,那仿佛清澈见底的山涧清泉的一般的瞳孔似乎倒映出了傅云鹤的心思,傅云鹤心虚得几乎有些不敢直视她了。
韩绮霞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笑意,道:“鹤表哥,你知道我要采哪个药草吗?”
傅云鹤怔了怔,指着那灰色的“荆棘”道:“不就是那个石荆草吗?”
韩绮霞笑着瞥了他一眼,然后蹲了下来,用镰刀利落地割下一段灰色的针叶,道:“石荆草经常和一种名叫灰皂刺的植物长在一起,两者乍一眼看去非常相似,但前者可以入药,后者只是普通的草木。”
傅云鹤定睛一看,发现那灰色“荆棘”中果真混杂了两种相似的植物。
韩绮霞又熟练地对着一段石荆草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