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妃,殿下最近一直来您这里,定是知道您的好了。阿弥陀佛,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
崔燕燕双眸闪闪发亮,抚了抚自己的小腹,笑道:“那是自然,我才是殿下的妻,只有我的孩子才是殿下的嫡子,才能够继承殿下的一切。白慕筱她再得宠,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妾罢了。”
“皇子妃说得是。”丫鬟谄媚地附和道,“白侧妃哪里翻得出您的五指山。”
崔燕燕嘴角微翘,又捻起了一颗腌梅子送入口中。
片刻后,青琳终于回来了,却是独自一人,在外面守着的流芳她们顿时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果然,青琳福身禀道:“皇子妃,殿下现在在星辉院,今晚不过来了。”
外面的丫鬟也听到了,心猛然悬了起来。
崔燕燕面色一沉,眼中一片暗沉。
一夜眨眼而过,直到次日中午,又起了喧嚣。
小励子疾步匆匆地去了星辉院,禀道:“殿下,五皇子殿下遇刺了!”
韩凌赋今日没有出门,便一直陪着白慕筱,给她腹中的孩子念书,闻言他放下手中的《诗经》,眉梢微挑,问道:“怎么回事?”
小励子说了自己打听到的事,“皇上命五皇子殿下去南宫府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