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欲诚其意者,先致其知……”
小內侍引着一个身穿湖色锦袍的青年进了御书房,那青年长身玉立,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优雅,如那画中的人物般。
正是三皇子韩凌赋。
他看着正面向皇帝侃侃而谈的少年,眸中闪过一道戾气,但立刻又恢复成了温文尔雅的样子。
待少年答完后,皇帝含笑的拂须道:“小五,不错。如太傅所言,你这些日子功课大有进益。”
少年正是五皇子,他忙谢过皇帝。
这时,韩凌赋方上前,给皇帝作揖行礼:“参见父皇!”
“免礼。”一身明黄色龙袍的皇帝抬了抬手,看向韩凌赋的目光淡淡的。
韩凌赋自然注意到皇帝态度的冷淡疏离,心下一沉:虽然说自己被父皇解了禁足,但父皇显然还记得之前的事,哪怕他不耐其烦地用水磨的功夫来讨好,父皇的态度也只是好了那么一些。
韩凌赋眸色一暗,定了定神,微笑着道:“父皇,儿臣府中的厨子近日又捣鼓了点新的吃食,儿臣就即刻给父皇送来了。”
最近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