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有什么好怕的啊。它长这么小,该怕我们才对吧?”画眉是农户出身的姑娘,小时候从田里抓田鼠吃也是常有的事。
百卉的面色也有些僵硬,但她一向隐忍惯了,不动声色。
这时,南宫玥放下了捣药杆和捣药罐,也看了过来,愣了一下。她这才发现不知不觉地已经过了一个多时辰,看日头已经近正午了。
南宫玥解下了手上的鹿皮手套,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胳膊,吩咐道:“百卉,你去取些干沼泽泥巴泡水,然后适量给这些老鼠服用,看多少剂量会出现毒发的症状,多少剂量足以致死……”她说得仔细,两个丫鬟也听得聚精会神……
这一天,在忙碌中很快就过去了。
南宫玥将每种毒草都尝试着炮制了一番,让百卉和画眉给老鼠服下。
结果不出意料——
“世子妃,那些老鼠都死了。”黄昏时,百卉和画眉一起来禀报说。
说话的同时,两人把自己记录的单子交了上来,每张纸都写得密密麻麻,还配了不少简单的图示。
南宫玥倚在窗边细细地翻阅着,百卉把每只中毒的老鼠服下炮制前后的药草之后的各种反应都详细地记录了,其中自然有不少微妙的差别需细细地揣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