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了!
她努力地忍着笑,表情有些扭曲,却对上了小四探究的眼神,忙笑容一敛,避开了视线。
官语白、林净尘、小四三人进屋后,韩绮霞就把李云旗拦在了屋外,落落大方地说道:“这位大人还请再次稍候,我外祖父要为候公子施针,这针灸之道,差之毫厘谬之千里,须得宁静之处,还请大人海涵。”
官语白微微垂眸,随即向李云旗点了点头,李云旗便没再坚持,守在了门外。
走入内室后,林净尘便示意官语白脱下上衣,趴在床榻上,在他的几个穴道上先按了一刻钟。
一道屏风外,韩绮霞认真的准备着施针用的银针,她熟练地以火烧针,并递给了林净尘。
林净尘下针的手法自然是极稳、极快,小四目不转睛地看着,对于针灸,他只是一个略知一二的门外汉,但是他是武者,认穴的本事还是强于普通人的,看出这个大夫取穴精简,手法纯熟圆润流畅,似乎比镇南王世子妃还要强上一些。
不只是如此,小四还觉得对方的针法眼熟得紧,似乎与世子妃当年用的针法有些相似。
有句老话说:“百穴易得,针术难求”。对于医者而言,针法历代是不传之术,就像是武术,越是顶尖的功法、招数,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