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家长辈,通常是由婆母来主持。而众人皆知世子与夫人不和,夫人不想出面给世子妃主持笄礼倒也不难理解,但是怎么会是镇南王呢?
难道夫人最近还真的是在养病?又或者正如近日骆越城里传言的那样,王爷和世子爷的关系和缓了?
在众人惊疑不定的眼神中,南宫玥朝西跪坐在藤席上,对着面前作为赞者的萧霏微微一笑。
萧霏拿起牛角梳缓缓地替南宫玥梳头,一下又一下。
正坐的南宫玥挺直腰板,双手规矩地放于膝上,挺拔干练,目不斜视。
今日是她的笄礼,可是双亲、兄长、大姐姐、希姐姐……还有阿奕都不在!
她心里是有遗憾的,但是看着咏阳和傅云雁,心中又涌现一股暖流。
她拥有的已经许多,咏阳祖母和六娘的这份千里而来的情谊,她将永远铭记于心!
萧霏放下梳子后,作为正宾的咏阳站起身来,走到南宫玥的身旁,净手。
与此同时,作为司者的傅云雁捧着放有罗帕和一支白玉嵌红珊瑚珠子双结如意簪的托盘缓步走入厅中。
咏阳含笑地看着南宫玥,高声吟颂祝辞:“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