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叶胤铭在之前那个着石榴红褙子的丫鬟指引下离开了东偏厅,正好与另一人交错而过,正是那排到最后一名的申姓青年。
申姓青年在东偏厅的门槛外停顿了一下,终于还是毅然地跨过了门槛,仿佛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待他在厅中坐定后,吕嬷嬷的第一个问题仍然是他的名讳。
他只简单地给了三个字:“申承业。”
承业这个名字代表着父亲对他的期待,本来希望他子承父业,可是如今早已经是物是人非。
其实,他到现在都不确定今日来这里是对还是错,只是昨日他正好在茶楼喝茶时听到了世子爷要千金聘账房的消息,辗转反侧了一晚,还是忍不住来到了碧霄堂。
这时,书案后执笔的百卉突然放下了手中的笔,问出了第二个问题:“申公子,敢问令尊的名讳是……”
吕嬷嬷有些惊讶地看向了百卉,但她也是聪明人,“申”这个姓实在是太耳熟了,对于她这种王府的老人而言,自然而然便想起了一个人,难道说——
会是故人之后?
申承业浑身微微一颤,原本迟疑、恍惚、纠结的目光一瞬间变得清明起来。
他突然明白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