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的……”
萧霏眉头一蹙,飞快地打断了对方,对南宫玥道:“大嫂,既然文公子遇上了朋友,我们也不便打扰。”
那公子顿时面露尴尬之色,听出了萧霏的言下之意。
他正想道声不是,却听文毓突然道:“这位公子,你恐怕是认错人了吧?”
一句话说得在场的几人都怔了怔,那锦袍公子脸色有些难看,蹙眉道:“文兄,你我去年还在黄鹤楼谈诗会友,引为知交,怎么才这么几个月的时间,你就翻脸不认人了呢?”
锦袍公子越说越是不悦,自己又不是来攀附他的,这文毓又何必摆出那种要撇清关系的态度!
文毓的面色僵了一瞬,硬声道:“这位公子,你真的是认错人了。”
黄鹤楼?南宫玥眉头一动,她记得傅云雁之前与她说过,文毓自小是在淮北长大的,可是淮北和黄鹤楼相隔近千里,文毓又自小家贫,怎么会无缘无故地跑到千里之外的黄鹤楼去?
真是认错人了?
南宫玥隐隐觉得似乎有些不对劲,便又看了那锦袍公子一眼,见对方面露愤然地甩袖而去,“哼,就当易某有眼无珠!”
那易公子毫不回头地走了。
文毓不好意思地对着南宫玥笑了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