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辉也落了网,我猜皇上是懒得再放长线吊大鱼了。龚遇海的罪,这两日应该就会定下,轻则流放,重则恐怕满门都保不住。”
南宫玥心领神会地说道:“想必王都又该热闹一阵子了……尤其是那些收了龚家义女的府邸。”
龚遇海之事牵涉前朝,往大了说,就是谋反之罪。
历朝历代,任何帝王都不会饶过这样的罪名,而一旦被牵扯到这样的大案里,别说荣华富贵,恐怕身家性命,家族荣辱都保不住了。
次日早朝,皇帝以雷霆之势定下了龚遇海谋逆,罪及三族。全族8岁以上男丁皆斩,8岁以下男丁及女眷则流放岭南充军。
此事一出,满朝哗然。
年前吕首辅通敌卖国一案的余韵才刚落,又是一员朝廷重臣被叛谋逆,一时间人人自危,生怕皇帝的这把怒火烧到自己的身上。
而那些收了龚遇海义女的人家更是坐立难安……
无名无份的还好办,直接打发去庙里,一了百了,但那些敬过茶开过脸的就麻烦多了,许多府邸都因此乱作了一团。
齐王府也不例外。
蒋逸希亲自在院子门口相迎,对着匆匆前来的齐王和齐王妃恭敬地行礼。
蒋逸希明知道齐王夫妇俩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