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对着表哥,那是有求必应,什么都想给表哥最好的。我和三哥都要吃醋了。”
傅云雁当然只是开玩笑的,她从小在公主府长大,锦衣玉食,也不缺关爱。而文毓自小流落在外,孤苦可怜,咏阳那种溺爱似的心疼,其实就是想一次性把过去十几年的关爱统统给文毓。
“上次我在宫里的时候和毓表哥也没说上几句话,看来我应该要挑一个日子好好去府上拜访一下才是。”原玉怡道。
“那可没那么容易……”傅云雁故意卖关子地停顿了一下,才道,“表哥刚在理藩院领了一个理藩院主事的差事,怡表姐,你若是想要见表哥,那可得挑他休沐的日子才行。”
南宫玥一听,狐疑地挑眉问:“文公子任了理藩院主事?他怎么想到去理藩院了呢?”
傅云雁解释道:“表哥的年纪也不小了,外祖母想着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就想给他安排一个差事。原来祖母是想让表哥去御林军的,但是表哥说他不通武艺,去了御林军也是混日子,他想着最近大裕在与百越和谈,就想去理藩院长长见识。祖母见表哥感兴趣,就跟皇上提了一提。”这理藩院主事不过是正六品,也算是个闲职,如此芝麻小官还让皇帝出手安排,也算是杀鸡用起了牛刀。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