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儿她的确不对劲!
可无论如何,众所皆知,筱儿是他的女人,她若在众目睽睽下颜面尽失,他的脸面也好不到哪里去。
韩凌赋定了定神,上前一步佯装若无其事地含笑道:“父皇,赋诗虽然雅致,但还需食人间烟火。现在已经快戍时了,明玉殿的席面已经备好,不知父皇可要摆驾明玉殿?”
他此举突兀,即便是傻子,也看出来他是在为白慕筱救场。
一时间,韩凌赋一下子成为了众人目光的焦点,原本就疑窦重重的众人因着韩凌赋这几句话瞬间觉得自己真相了。
人群中,一个中年美妇忍不住对身旁的友人道:“白姑娘才华横溢,今日怎会犯如此错误?”
“是啊。”友人亦是附和,随口说道,“总不至于她不懂平仄吧?”
“王夫人开什么玩笑,不懂平仄如何作词?”一个鹅蛋脸的姑娘道,“我听过白姑娘在锦心会做的两首词,不仅平仄都是对的,而且绝妙无比,足以流芳百世。”
“那为何安逸侯只是给《水调歌头》修改了几句平仄,白姑娘便不会了呢?”一个年轻的少妇问出了大家心里的疑惑。
“难道说,曾经的那些词都并非是她所做?”鹅蛋脸的姑娘迟疑地猜测道,起初觉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