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国子监附近的一家茶楼中,几个国子监学生约了在二楼的雅座喝喝茶、论论国事。
一个青衣公子姗姗来迟,一进门就见一个红脸公子拍着桌子,兴奋地对一旁的同窗说道:“痛快,真是痛快啊!和谈本就该是如此,我大裕是战胜国,凭什么要谦让那小小百越?”
相当初,大裕不敌西戎,因此对西戎使臣一忍再忍,那也是无可奈何。
今时不同往日,这一次可是大裕扬眉吐气的机会。
那青衣公子立刻接话道:“刘兄说的可是镇南王世子和百越使臣和谈的事?我也听家中父兄提了些,确实大快人心啊!”
另一个褐衣公子也是附和:“就是。我看理藩院就是对百越太客气了,惯得他们还以为自己真的是座上宾呢!”
“王兄,你此言差矣!”一个瘦削公子不以为然地出声道,“我大裕泱泱大国,乃是堂堂礼仪之邦,即便是对待番邦使臣,也不该丢了自身的气度才是。照我看,镇南王世子的言行太过蛮横,由他负责和谈,简直就是坏我大裕的脸面……说不定还让那蛮夷以为我大裕都是如此粗俗蛮横呢!”
其他几位公子面面相觑,早知道这位同窗为人有些古板乖僻,没想到怪到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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