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就算是被选上了,决赛也不过是替白慕筱陪衬去的,若是弃权,又显得气度不够,还不如落选呢!
在白慕筱的这一首绝世佳作作为对比下,其他姑娘的诗词皆是黯然失色。
这时,计时的香已经燃尽,场地中的姑娘们三三两两地退了场,那些诗作则一一呈送到了评审和看客的眼前。
南宫玥微微一笑,意味深长地说道:“那是自然,我这表妹一向厉害!”
见状,傅云雁不由咋舌道:“阿玥,你这表妹还真是厉害。”
很快,又来了一个丫鬟,诵读了第二个交卷者的作品,却像是泥牛入海,没有激起一丝浪花。
不止是秋水阁中讨论得热火朝天,就连宾客席上也是,纷纷都在讨论着这首诗,尽皆觉得妙不可言,
“……”
“不错,更妙的是这一联虽由虚字构成,却充实、且耐人寻味……实在是难能可贵。”
“所谓:实处易工,虚处难工。”一位年轻的姑娘钦佩地分析道,“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这一联基本上用虚字构成,称得上对法之妙无两!”
“这位白姑娘真是才学非凡。”另一位夫人亦附和道。
那边就听一位翰林夫人赞叹地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