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笑眯眯逗他的臭丫头玩。
这些日子,萧奕在和官语白的沙盘演练中,对于西戎那些主要的将领,可谓是耳熟能详。这契苾沙门个人实力虽凶悍,可领兵的方式却过于单板,在刚刚两个会合后,萧奕便已得出了“不足为惧”的结论。
官语白也曾说过,他极为擅攻,攻势凛冽,又有着天生的直觉。再加上,这又是推演过无数遍的战局,若是还能输的话,萧奕觉得自己可以找块地把自己给埋起来了。
所以,谁要一直盯着契苾沙门那张丑极了的大胡子脸!
臭丫头多好看啊!
南宫玥装模作样的写了一张纸,随后扔去了火盆了,示意着他可以回去了。
萧奕赖着不肯走,眼波荡漾的望着她。
南宫玥没有办法了,只能放柔了声音哄道:“这样吧……你要是在三回合里胜了他,我就弹琴与你听可好?”
萧奕满意了,施施然地回到了沙盘前。
接下来,契苾沙门只觉得自己做了一场恶梦,他从来不知道一个将领的攻势能够凛冽到如此地步,若是之前,他还会以为是官语白,现在是现在……以他曾经与官家军数年的交战经验来看,官语白行事温和,凡事都会为自己留一条后路,所以,官语白从无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