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卿萍没敢开口,反而往里面又缩了缩,当自己不存在。
“你别怪别人,要怪就怪你的好儿子!”宣平伯又一次举起了鞭子,怒道,“逆子,你说,你是不是逼死了城西绸缎铺的一个姓张的小子?”
吕珩忍着痛,他脾气虽然不好,可还是很有眼力劲儿的,一见父亲这次是真怒了,半点儿都不敢反抗。但是他哪里还记得绸缎铺什么的,一脸的莫名。
宣平伯见状,怒气又重了一分,说道:“就是那个自缢的小子!”
“哦!是他啊!”吕珩一下子就想了起来,他还记得那个小子样貌生得非常好,**一度后,他还想把人带回府里来,没想到,第二天就自缢了,真是晦气极了。
宣平伯咬牙切齿道:“看来是确有其事了!”
“爹,是那小子不知好歹,他……”
啪!
鞭子狠狠地抽下去,吕珩“啊——”地一声大叫,痛得蜷缩了起来。
宣平伯夫人用身体护着儿子,祈求道:“爷!珩儿还生着病呢,昨夜又吹了一晚上的冷风,现在都有些风寒了……”
“你还好意思说他生病?”宣平伯一把推开了她,手中的鞭子毫不留情地又抽了一下去,一下又一下,边打边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