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刘杨就叫他过来修个电脑,怎么搞着搞着,设备全烧了呢?这也太邪门了。
直到林妙妙冲进屋里,从办公桌底搬出一罐灭火器,林跃这才从椅子起来,拍拍刘杨的胳膊:“刘站长,你真不应该请一个嘴臭的家伙来修电脑的,你看,这一口火气重的,把全套系统都给烧了,我想想啊,按照采购价的话,这些加起来,七八万块吧,看来学校得重新给广播站拨款进设备了。”
网管员快把头皮抓破了,却还是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像广播站这种地儿,设备与电源间都是有稳压装置的,电涌出现的概率很低,但为什么现在烧了一连串?不过在外行人看来,基本就是他学艺不精,把整个广播站给干废了。
“妙……妙妙,不……不用了。”机柜里就窜了一阵电火花,冒了些烟,并没有起火燃烧,刘杨稍稍安心,用手抹了一把额头,发现手心手背都是汗。
“怎么回事?”
“校长来了,校长来了。”
伴着苍老的问话和围观者的议论,刘杨回头一看,发现校长带着实验班班主任赵荣宝走进来。
“这屋里……什么味儿?”
赵荣宝用手在嘴巴前面扇了扇,赶紧过去打开窗户散味儿。
刘杨一看校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