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他方才恍然大悟,搞明白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陈金柱,事到如今你还在舔你外甥的屁股,我告诉你,他马上就完蛋了。”胡丽披头散发的样子像个女鬼,在大儿子的拉扯下爬起来,因为动作幅度太大,上衣翻起,露出这两年日渐臃肿的小肚子。
“滚!现在就给我滚!”
陈金柱给她气得脑仁疼,要不是林跃,他们能过上现在的生活吗,就这她还不满足,连舔外甥屁股这种话都骂得出口。
胡丽用手摸了摸被他抽肿的脸,怨毒地看着对面三人。
“凭什么?这是我家,就算离婚,你也得分我一半财产。”
站在陈金柱和陈平身后的律师笑了。
“很遗憾,这套房产是陈平先生买的,房本上也只有他的名字,你们不能对这套房产主张权利。”
胡丽愣住了,陈洪的脸色也不好看。
他们在这儿住有五六年了,从来没有想过会被赶出去。
“陈平,当年可是你说的,给我们在市区买一套房子。”
陈平说道:“有吗?我怎么没记得自己说过,我说的是陈家村的房子太小,两家人住一起很挤,我呢,刚刚在市区买了一套房子,你们不如搬过去住,能宽敞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