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跑到电视机前面这摸摸,那摸摸,剩下的未成年里只剩他一个还坐在观众席。
“啊,小孩子,新鲜。”陈玉莲摸着林跃的头应道,其实她观察儿子有一阵了,看表情实在不像是被电视机吸引,倒像是心事重重的样子,不过人家鸡毛这样问了,她总不能说不是。
“他叫什么?”
“林跃。”
“哦,我想起来了,他就是那个以前来咱们村做知青的林……”
“林语堂。”
“对对对,是林语堂林老师。”陈江河做一脸缅怀状:“当年林老师还教我跟大光识字呢,他还好吗?”
陈玉莲的笑容有些勉强:“他蛮好的。”
陈江河什么人?这几年走南闯北,跟很多人打过交道,当然看得出她的言不由衷,不好再提林语堂的事,转头看着林跃,用哄小孩儿的语气说道:“明天六点,浙江台有《铁臂阿童木》,记得过来看。”
林跃有点无奈,不过还是很配合地道:“那个有十万匹马力和七种能力的机器人?”
陈江河笑了,指着他说道:“他知道,他居然知道哎。”
陈玉莲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礼貌地笑笑。
便在这时,陈金柱带着他十七岁的二儿子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