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喘,连心电监护仪发出的蜂鸣声都遮蔽不住,更别说吵到走廊里的人了。
他唯一的听众是江来,但她就像一块木头般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
事到如今木已成舟,后悔都晚了。
林跃说到做到,就在医院的病房里,给江来和陆远举行了婚礼,还把冯宇方、胖子、瘦子、大个儿、雷东、廖厂长等人都请来参加,这让陆远觉得自己跟马戏团里驯兽师用来取悦观众的猴子一样。
彭佳禾来了,甘敬也来了,还有老太太。
陆远不认为这是一场特殊的婚礼,觉得更像是一场追悼会。
他还活着,却已经死了。
……
半个月后,徐丽家。
林跃把她抱到床上,转身进了洗手间,打开水龙头冲了个热水澡,又把浴袍往身上一披,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回到卧室。
啪~
打火机盖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一朵小火苗点燃烟卷。
吸~
呼~
林跃吸了一口,微微偏身,往放在床头柜的烟灰缸点了点,看着灰尽簌簌落下。
嘤咛……
旁边的徐丽终于缓过一丝气力,翻了个身,用手搂住他的腰。
“你今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