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抄家伙给丫个好看,谁知道那鸟儿机灵的很,在单元楼前面绕了个圈儿,嚷嚷着“有杀气,有杀气,”一扭头飞西边去了。
“行啊,有种你别回来,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他这儿嘴上过了把瘾,没成想下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林大哥?你……在跟谁说话呢?”
林跃低头一瞧,见是骑着自行车准备去上学的袁珊珊。
“哦,我们家那只嘴贱的鹦鹉。”
“它干了什么让你这么生气?”
“偷……呃……它偷吃了隔壁单元楼住户晾在阳台的鱼干。”
宠物偷内衣这么糗的事,当然不能实话实说了。
“呵呵,还是个馋嘴的家伙。”
“你才馋嘴,你才馋嘴。”随着尖刻的嗓音,那鸟儿去而复返,落到楼前绿地一株银杏树上,居高临下看着手扶自行车的女孩儿,一脸欠扁的样子。
袁珊珊都惊呆了,指着那鸟:“林大哥,这是你养的鹦鹉?”
她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机灵的家伙,别人的鹦鹉最多学舌,这家伙都快成精了。
“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吧?”
袁珊珊不理解,这话说的,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