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了,窦传家就想到了今儿个一下子挣的十五两银子。可家里还要还债,那是闺女在梁家酿的葚子酒,银子也在她那,要说让他拿银子给窦家老宅,他自己也说不出口。
只能说,“分家的不是还有三四两银子?欠的债由我们来还就行了。让你爷奶别那么辛苦了。”
“爷奶哪能不辛苦!家里的事儿全压爷奶身上了。他们俩年纪大了,也不像爹会做生意,有门路,直接把面条送到面馆轻省又赚钱。分家的那三两多银子,都投进本钱,也没见赚到。”窦二娘心里怨恨止不住。
这个窦传家也不好说,“要不……让你爷奶也去县城卖!能多卖一些!”
窦二娘顿时欣喜,满眼含泪又欣喜道,“爹!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爷奶他们老两口,不忍他们辛劳的!要是直接拉了面条送去县城面馆,爷奶也不用那么辛苦了!明儿个爹就跟爷奶一块去县城!”
窦传家张张嘴。
那边窦二娘不等他说别的,“爷奶终于回来了!”
村口路上,窦占奎赶着牛车,拉着刁氏回来。
窦二娘赶紧跑过去接。
窦传家看看,也不放心的过来。
今天的面条又没卖完,见窦传家过来,俩人脸色都非常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