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知道你给杜家的少爷杜启轩送过东西的。”梁二郎的眼里,她就是像!比二娘像多了!
“你说窦二娘绣的汗巾?”窦清幽眼里闪过嘲讽。
梁二郎一怔,明显不相信,“玉佩是你打坏的吧?三姑都认了还债了。”避开汗巾的事。
“窦二娘是爹娘抱养的闺女,她闯了祸,我爹娘理应给她这个闺女擦屁股。”窦清幽嗤了声。
梁二郎还是不相信。二娘不可能会干那种事!她也不可能像四娘这死丫头一样不懂事,不知道那玉佩的价值打坏它。种种蛛丝马迹都表明,是四娘干的!
窦清幽懒得跟他再说,“谁打坏的,你可以去问雷家小姐和她的丫鬟,还有当时在场的目击证人!”
玉娘拉了拉他的袖子,“二郎哥!你偷跑回来的吧?爷爷和大伯看见,又要打你了。”
那边梁贵和梁大智已经知道他回来了,让五郎来叫他。
梁二郎还不甘心,他三姑那个人的脾气他很清楚,玉佩要真是二娘打坏的,她也不可能乖乖认账还债,还这么积极的到娘家来借银子。盯着窦清幽,“你不说我也会知道的。”
窦清幽懒得多理他,问玉娘,“我睡了多久?”
“大半个时辰了,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