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之间竟然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此前的他似乎一直都在忽视那个地方,未曾想竟会有如此大的能力。
“二哥,其实棋局与处事并没有任何的不同。”沈追一边收着棋子,一边意味深长的说着,“很多时候看似你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殊不知,这是否是一个圈套,乃是敌人早就已经洞察了你的每一步动作,早早的将好处摆放在此处。”
原本处于呆愣之中的太子听见他如此一说,瞬间知晓了他今日所说的意思,不过他的脸色却未有沈追预料之中的那般好看。
太子脸色阴沉的坐在他的对面,沉默的听着他的“教导”:“很多时候我们便是如此,只能看见眼前的利益,忽略了做的这个巨大利益之下隐藏的巨大危机。”
抬起头来的沈追此时看见了脸色难看的太子,他的表情也比之前变得正经了许多,兄弟二人面面相觑,气氛一时之间甚是低迷。
沉默半晌,终究还是太子身为兄长率先打破了属于两人之间的沉默:“二哥知晓七弟也是为了二哥好,二哥心领了。”
“其实许多时候你不在朝堂之中根本不知晓其中的内情,诸多的人情世故即便身为父皇也需要应酬,更何况还是本殿下这个太子。”
“更何况,二哥这个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