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坐在桌子旁,只是今日的琅琇乃是心情不佳之人,肖坤则成了那个打算劝解之人。
“说不定是你的朋友突然有事更不知晓你如今的下落,这才没能如时赴约,你莫要焦急。”肖坤皱了皱眉,总感觉此事之中有几分不对之处,不过他将此都归咎成为了对琅琇的怜惜之情。
琅琇苦着脸默默的点了点头,或者这便是自作自受,此前随口撒下得谎如今要说千个万个谎去弥补它的漏洞。
“肖大哥,你今日看上去的心情倒是不错,可是有好事发生?”她不能再让自身之事成为两人之间的话题,肖坤太过于聪慧,说不定在三言两语之间便能察觉出不妥。
若当真到了那个地步,两人好不容易拉近的距离又再一次的拉开了,若是以往无所谓,如今肖坤注定便是要入朝为官之人,她自然不能轻易的放手。
“是,今日我去了太傅的府上,他与我透了个底。”谈及此事,肖坤的语气也变的轻快,神情也变的满是欢愉。
“你此前不是不愿吗?”琅琇嘴角含笑的询问着他,“不是还给人家府中的下人脸色看吗?”
肖坤的面上一僵,神情之中出现了不好意思的模样:“此前只是感觉此事有些不妥,而且只觉得我与太傅并无任何的交情,他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