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要转移话题,他这番态度倒是让太子的脸色颇为难堪,脸上浮现出笑意装作无事的开口说道:“七弟,你总要让二哥想想如何与你说才是,毕竟如今京都之中的形式格外复杂。”
他的话音落下沈追也未曾开口,安静的凝视着眼前之人,等待着他的答案。
“此前父皇不知为何去了冷宫,后又走水被困,稍后的一系列事情想必你都已经知晓了。”太子询问的眼神看向了面前之人,在得到肯定的眼神后这才继续说道:“从那之后父皇对四弟便多加宠爱,常常召他陪伴左右。”
“更有传言说如今父皇已经让四弟有意的看奏章说明自己心中的意见,此乃天大的荣耀,因此朝中的诸位大臣与他更是纷纷交好。”
“前些时日二哥又被圈禁,更是助长了他们的气焰,如今四弟身边的朝臣是越发不将本太子放在眼中了。”
说着说着,太子便满脸羞愧中夹杂着愤怒的看着窗外,好似四皇子如今就站在窗外一般。
沈追听闻此言不知为何,总感觉有些地方甚是怪异,如今的他从太子的只言片语之中又感知不到其他也只能作罢。
“二哥,您也莫要太过担忧,日后有了挽尚书从您与诸位大臣之中作为媒介,日后情况会越来越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