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妹妹怎么记得姐姐此前曾被父亲还是母亲要求待在房中,没有他的命令不可出门?”
挽蓝也没想到如今她都已经不加掩饰,果真是有恃无恐真面目总算暴露了出来。
“呵,怎么,姐姐前来祝贺妹妹大婚之喜,妹妹看上去并不是很高兴啊。”挽蓝看向她的眼神充满了愤怒,幸好稳定下了心神。
挽雪根本不将她放在眼中,不管是如今还是以往,她毫不在意的坐在一旁,语气更是漫不经心毫无真诚的开口说道:“姐姐说的这是什么话,妹妹自然是高兴的,只是不想让父亲在这大喜的日子丢脸罢了。”
话音落下,挽雪的目光直直的看向了面前之人的脸蛋,虽说油棉纱看着并不真切,但是她脸上的疤痕若仔细看到依旧感到渗人。
“你!”挽蓝自然注意到她毫不掩饰的目光,愤怒的来到了她的面前,指着她的手指都已气的颤抖,“挽雪,你真当你的那些小把戏我不知道吗!”
“还有,你也莫要得意的好,难道你心中的真实打算你自己的心中没数吗?”挽蓝突然说了一句看似莫名其妙之言。
若是旁人听见这句话定是满脸的疑惑,只是如今的挽雪却好似听见了噩耗一般,原本得意的脸上再无任何得意的神色,反而脸色